的贡献,至少这几年在西药上赚的暴利,都是大哥主导的。 “他也仅仅是和洋鬼子关系好,难道这种事别人还会帮他。更何况,我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出事的。” 张玉阶无奈,只能询问详细的过程,待得知张玉良没有露什么马脚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算了吧!下次你可不要如此不可一世,总有人是我们得罪不起的。林志超若是来换药,就换给他,免得麻烦。” 在他看来,药不是假药,合同也没有问题,林志超就算再如何来质问,他最多也就说弟弟不懂事,换一批山杜莲而已。 张玉良屈服哥哥威压之下,说道:“知道啦!他也不懂药,说不定用出去了!” 张玉阶心里有些怒火,但却不能直接发在张玉良身上,否则被母亲知道了,难免一顿责骂——兄弟不团结。特别是今年老二‘意外’死亡后,母亲更是千叮咛万嘱咐——兄弟要团结。 而张玉良却有些不服气,在他看来,林志超背后的顺德商会,还没有他们五邑商会强势,何必怕他。合同是明明白白的,买亏了也是林志超不懂行。 贝斯夫人气愤的将祝兴行干的好事,告知自己的丈夫石益智。 “亲爱的,这伙人连慈善机构也敢坑,真是丧尽天良,你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石益智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林志超告诉你的?” 他怀疑林志超和张氏家族有过节,利用这种事来报私仇,而他则成为了棋子。与此同时,欧洲海岸公司和祝兴行都会定期上供工商署,他这个处长自然好处最大。 贝斯夫人说道:“并没有!这是杜先生向董事会汇报的情况,当时林先生并不在场。而且林先生那么忙,现在还主动解决这件事,说是将这批山杜莲生产成美国的‘花塔糖’,便可以最低限度的控制副作用。” 石益智点点头,他认为并不是林志超的耍心机,至少不是主动去招惹张氏家族,然后利用自己打击对手。 思考一番后,石益智说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是葛慕莲夫人的态度,因为她现在是乐施会的主席。而你是副主席,所以需要为葛慕莲夫人分忧。我会在你们宣布成立乐施会后,对欧洲海岸公司、祝兴行进行突击检查,以后也会重点检查他们,最好的结果是让他们主动拿出钱财,捐给乐施会,这样一来才是战果最大化。毕竟,不可能扳倒他们的。” 他很理智,明白乐施会需要什么,自己的夫人需要什么。 贝斯夫人说道:“为什么不立马做出行动,给葛慕莲夫人看看我们的努力?” 石益智笑着说道:“葛慕莲夫人是乐施会的主席,她最关心的是乐施会能募捐到多少钱。而我猜测,张氏家族并不知道慈善机构背后有港督夫人、工商署处长夫人,否则他们就是傻瓜,也该知道惹不起。所以,一旦乐施会召开发布会后,那么张氏家族也明白自己错在那里,那么将功补过的方法他们也会想到。” 贝斯夫人一听,顿时佩服的说道:“亲爱的,你真厉害!届时,张氏家族若是捐献资金,就有我的一份功劳。而葛慕莲夫人,也一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的。” 石益智点点头,发狠的说道:“这一次,要在张氏家族狠狠的刮一层肉,他们这几年可赚了上千万港币,富得流油。” 都是张家赚得很多,一般人只觉得是几百万,实际金额都是上千万,这一点石益智是知道的。???.biQuPai. 12月中旬。 在环球航运的总部办公室,林志超正在规划发展计划。 这个初旬,伦敦发生雾霾大事件,死亡人数上万。如今已经散去,该考虑扩张船队了。 以前,林志超担心船租不出去,所以觉得1953~1955年应该保守发展航运;结果林志超又发现,日本经济发展对货轮的需求也是在增长的,虽然价格下调,但并不妨碍对航运的需求。 与此同时,林志超也算了一笔账,环球航运由于很多都是长约,哪怕是在1953~1955年,按照现在的船队规模,每年的纯利也是2000万美金左右。 如此庞大的资金,不拿出大量资金去发展航运,那真是一种浪费。将买下来的二手货轮,进行便宜长租,只要租约不到1956年下半年即可。 与此同时,1954年开始要进入油轮领域,业务也要去欧美发展,这才是投资的重头戏。 所以,还是要竭尽全力去发展航运,早一点发展到两千万吨的载重量,也可以对竞争对手形成一种‘隐形的打压’。 林志超翻翻环球航运的财务报表,账上的现金流拥有530多万美金,刨除本月的运营费也能剩下500万美金上下,而环球航运的债务只剩下330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