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子杰,交给我,你不用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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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昆制罐厂厂房间,前后左右空无一人的僻静处。
袁孝华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方子杰,问:“你已经开始替曹先生报仇了?”
方子杰不动声色的道:“正确的说,是正在进行中,针对的是幕后主谋。”
袁孝华:“你知道主谋是谁,却不知道动手的凶手是谁?”
方子杰:“对,凶手很可能就是以我的名义把你和曹先生接过来的人,所以,我找你就是要问问他的长相或特征。”
袁孝华叹气摇头:“没特征就是他的特征,身材相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别说形容,即便再次见到也未必能准确的认出来,因为他那样的人太多了。我曾经试着找过,但除了厂里没有任何线索,而厂里的人我都认真观察过,没有他。想来人家既然有心嫁祸于你,必定针对着刻意化了妆。如果那就是他的本来面目,也只能等见到人从整体感觉上进行判断。”
方子杰听着他这番话想起陈雪冰也说类似的内容,点头道:“谢谢,等找到他我会告诉你!”
袁孝华反而意外,问:“你有怀疑的人?”
方子杰:“算是!”
袁孝华认真的说:“我怎么帮你?”
方子杰反问:“你现在不觉着我是凶手了?”
袁孝华感慨而愧疚,道:“在最初的混乱和冲动过后,我发现了两个疑点。一、杀人动机,开始我以为,凶手跟曹先生有某种渊源,在无法得手的情况下,绑架何小姐威胁你杀死他,你因此就犯,但后续发展是你仓皇逃命,日本人参合进来,根本不给你开口说话的机会,反倒像是有人要对付你用曹先生和何小姐做诱饵。二、你要杀曹先生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设计,完全可以直接动手。但这些都不代表你没有一点责任,曹先生是被你连累致死,而我后知后觉,难辞其咎。故此,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报复主谋查找凶手,我都愿意出一份力!”
在他的话语中方子杰注意到方子峰的身影出现不远处。
(本节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