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鹭瞪大了双眼,动都不敢动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下面那个东西,更加僵硬了。
陆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心中有些惊慌,失声道,“你干……(呜呜)!”什么两个字被张墨,忽然伸手捂了下去。
捂住陆鹭双唇的手,居然掌心有力又不失柔软与温润。陆鹭甚至被他的手,捂得很舒服,嘴唇贴在他掌心上,虎口就在她的鼻子下方,上面一阵舒适的冰雪味,轻吸上两口,便能缓解一点点,她身上的燥热感。
那白如羊脂玉的手,剔透的像个白色系冰皮雪媚娘。
陆鹭甚至想伸出舌头舔一下,尝一尝,是不是真如蛋糕一样甜美可口。
她饿了,精神上,有点想舔手的那种饿。
墨神的手,糯叽叽的,想吃……
……
陆鹭晃了晃脑袋,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瞎想下去了!
……
张墨见她挣扎第一反应是抱紧她,压低声音在陆鹭耳边,温热的鼻息,喷的陆鹭,由耳边到全身散发着陌生、奇怪又难耐的痒意。
“别乱动,你身体第一回这样吗?稀有性别的生理课,你没上过吗?”
耳边的声音低沉,宛如大提琴奏出的乐章,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魅惑感,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直透进陆鹭的血液又到骨髓,发出奇妙的共鸣。
陆鹭想起身后的张墨,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粗喘起来。
“张墨,我好难受,我出不去这间厕所了,呜呜呜。”身体反应得不到纾解,更不知道怎么纾解,导致陆鹭双腿微微发颤,有点站不住了。
陆鹭的睫毛挂上晶莹的泪珠,满眼无措。
张墨:……
陆鹭软糯的声音,好像在跟他撒娇呢!
张墨的身体,也有点起反应,他深知如何用最好的方式,应对这种反应。
但他还是牢牢抱紧陆鹭,在她耳边温柔低声,“我会碰到它,这样才能解决你的问题……”
“那你,快一点,我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陆鹭状态更像是有病乱投医,她潜意识对这个,有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小软手抓着张墨小臂上的衣服。
声音带着哭腔,陆鹭已经站不稳了,全身的血液都往她身下冲去。
张墨迅速撩开她的衣服,帮她。
三十分钟后,陆鹭松了口气,后背绵软靠在张墨的前胸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面颊红润,双眸半合,“墨神,你这都会,不愧是墨神。”
张墨:……
张墨身体受陆鹭状态影响,也不太好受,好在陆鹭身体散发的阳光味道,猛吸几口尚能缓解一部分。
张墨鼻子贴着陆鹭的颈部,深深吮吸。
陆鹭甚至感觉到,张墨的唇,似有若无,挨在她的肩膀上。
很软、又只挨了一点点,脑中画面一出,陆鹭又僵硬了。
张墨看得到,在她后颈轻笑,“克制一点,小公主。”
“我不小!”陆鹭原本就通红的脸儿,又加了气愤的红。
张墨又笑,那压低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异样的性感磁性,如同一股神秘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没说你那个小,说你年龄小。不要想她,想点别的,你要总是起来,我就帮不了你了。芙蓉粉的小公主。”
陆鹭又各个方面的红温了。
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
一直到中午该去吃午饭,张墨手都酸了。
陆鹭才能在地面上站直。
但还是站不稳。
“墨神,你中午跟我去房车吃吧?”
“不怕被人看见?到时候,别人传的,我霸凌你,不就穿帮了?”
陆鹭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转过身来,无比依赖地依偎在张墨宽阔的胸口,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又似在撒娇一般,“墨神,陪陪我吧。就今天中午。”
墨神身上的味道很好味,可以令陆鹭的状态纾解一些。
陆鹭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
房车内。
两人坐在一层的沙发上,餐桌上放着冬瓜薏米水鸭汤,鸭子肉质紧致,蟹肉煲,咸蛋黄炒蟹,香菇焗饭……
粉色玉瓷碗碟,明显是一套。
墨神明显喜欢吃螃蟹,他那边的螃蟹腿脚壳子,已经堆砌成了两座小山。
两人吃完就在房车内,简单溜达了十分钟就上了楼。
墨神躺在里侧,陆鹭躺在外侧。两人分开一点距离并排躺着。
陆鹭让司机缓缓地开动车子,车子如同摇篮一般轻轻晃动,陆鹭则惬意地躺在绵软的床铺上,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
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鸣笛,宛如悠扬的乐曲,还有那鸟儿的欢叫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交响乐。
天然的白噪音。
车内的饭香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像一缕轻柔的薄纱,轻轻地拂过车内人的鼻尖。
“陆鹭,几点带我去开房?”一句话,让陆鹭快速苏醒过来。
睡眼朦胧侧头望着墨神,“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