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厉奶奶挑了挑眉,想起昨天厉城说过的话。
她和颜悦色地笑了笑,告诉贺蓝音:“音音啊。阿城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礼物,他会让人送去的。你这趟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就不用自己再特地准备了。”
“是吗。”贺蓝音有些意外。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可能不妥:“可是奶奶,这样做,会不会不合适。万一他们挑剔我的礼仪,说我不该让别人把东西带过来呢?”
厉奶奶听得笑了,微微摇头:“音音,你多虑了。那些个要找你麻烦的人,不会因为你做得完美、无懈可击,就放弃对你的挑剔。换句话说,如果真的有人为了这件事,而找你的不痛快。做错的人也是她们,而不是你。”
贺蓝音听得若有所思。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厉奶奶这方面的问题。
吃过早餐,贺蓝音对厉奶奶告别后,便上楼去研究药方。
日子和平时一样,平淡地过了一天。第二天下午,贺蓝音换上厉奶奶在早餐时分交给她的礼服长裙,下楼来到停车场。
厉家的停车场里,厉奶奶已经安排好了车子,要送贺蓝音去常家。此时,司机已经在车子里
,等待贺蓝音的到来。
贺蓝音上车之后,司机发动车子,前往常家。
……
常家和厉家一样,同样位于a城最顶级的住宅区当中。只是,常家和厉家之间的距离并不算短。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常家。贺蓝音提着裙摆下了车,刚一下车,就听见常娇的声音:“贺蓝音,你总算是来了。”
贺蓝音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常娇站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她。
只是以常娇的性格,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自己是在这里等着贺蓝音的到来。
看见贺蓝音来了,常娇撇了撇嘴,走过来口是心非地说:“你这来得也太晚了。”
常娇说完停顿了下,自己也感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太过尖锐。她想了想,又解释,“其实,也不是特别晚。只是,多少还是有点晚了。”
贺蓝音不解:“真的很晚吗?”她抬手看了看表,认真地看着常娇,“可是,我是按照你说好的时间,来到这里的呀。”
“你……”常娇盯着贺蓝音,有些气结。这个贺蓝音平时看上去也算机灵,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的时候居然会如此蠢笨,就连她话里的
意思都听不出来。
常娇一赌气,索性就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绷着脸拉起贺蓝音的手:“算了,不说时间了。走吧,我爷爷就在里头呢。”
贺蓝音哦了一声,跟着常娇一起往里走去。
常家的主宅,是一座相当华丽的宅第。它不如厉家的装潢古雅,却比厉家多了几分富贵的气息。
贺蓝音一进门,就看见宅第里头,已经是一片衣香鬓影。不少打扮富贵的男男女女坐在那里小声谈笑着,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
这些人,贺蓝音只是看着眼熟而已。但要让她说出这些人到底是谁,她却是连一个都说不出来。
常娇也没有和这些人打交道的心思。她拉着贺蓝音,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问贺蓝音:“喂,你礼物呢?”
“礼物?”贺蓝音愣了下,告诉常娇,“我没带啊。”
“什么?你……”常娇大概也是没想到,贺蓝音居然会这样做。她有些意外地皱眉,表情为难。
沉吟了半天,常娇说:“其实你没带礼物的事情,我是一点儿都不介意。毕竟你出手救了我祖父,昨天又帮了我的忙。对我们常家来说,是有大恩的。但是……”
常娇说着说着,看了贺蓝音一眼,摇头叹气。
贺蓝音是否带了礼物、带了什么礼物,这不仅是常家的事,也是她自己的事儿。
常家固然不介意贺蓝音是否带了礼物来,但外人是一定会介意的。
如果贺蓝音没带礼物的事情被人知道,回去之后,她一定会被上流社会的人嚼舌根子。
毕竟,虽说上流社会的人一个个自诩绅士淑女。但他们嚼起舌根子来,功力可是一点儿也不比街头巷尾的中年女人差。
常娇越想越头疼,忍不住叹气:“贺蓝音,要不然这样吧。我带你去我的房间里,咱们随便找个值点钱的东西来,装成是你带给常家的礼物。怎么样?”
“不用了。”贺蓝音愣了下,摇头拒绝,“其实,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响起苏晴雅那故作大方,却又于不经意出显示出几分矫情的声音:“怎么回事。贺蓝音,你难道没带礼物过来吗?”
一听见苏晴雅的声音,常娇顿时一愣。她回过头,皱着眉头看向苏晴雅的位置。
苏晴雅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礼服,亭亭玉立地站在不远处。她的姿态无比优美,看上去就像
只高贵而优雅的白天鹅一般。
只可惜,苏晴雅眼底总是带着一点骄矜和冷傲,仿佛全世界只有她才是最最高贵的人一般。这份冷傲,让她的美艳稍稍褪色了几分。
常娇最看不惯的,就是苏晴雅这副天上地下唯她独尊的样子。她皱着眉头说:“苏晴雅,你别胡说。谁说贺蓝音没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