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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瞬间变成三个人的中心。

母亲在做饭上完全缺乏她的试验天赋,饭菜的味道总有些奇怪,父亲虽然厨艺出众,却总喜欢偷懒,家里的饭桌上永远都是四菜一汤,他们对节日的概念总是无比薄弱。

直到她人生的支柱被彻底摧毁。

那是她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眼泪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仿佛身体中的水分全都变成了眼泪被释放出来。

裴元听着那无法自抑充满悲哀意味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抬手让怀中人昏睡了过去,她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精神状况也很差,不宜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

昏睡着的人眼角与鼻尖泛红,脸颊上满是泪痕,他爱怜的抚了抚她的脸颊,擦干净泪痕,抱着人重新躺回了床-上。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指尖拂过她闭着的眼睛,他喃喃低语,“我会知道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门,任嘉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出。

门后,是一张又一张曾经熟悉的脸庞,在他们嘈杂的谈论与吵闹中,她跨进了教室。

她记得这里,父母双亡之后她就被强制转学到了这所学校,即便原本品学兼优,她还是被分配到了这个最差的班级。

说是最差也不尽然,至少她的许多同学家里有权有优势,那些只会出现在报纸杂志电视媒体中的名字在他们的口中仿佛不值一提。

原本顺利圆满的人生突然间被摧毁,色彩绚丽的世界变得压抑晦暗,即便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被不知道哪里的手推动掌控,却无力反抗。

她的意识始终拒绝接受事实,所以在越来越多的梦中,她总是会看到那熟悉的两人。

一切还是如常,她不过是做了个噩梦,仿佛梦醒之后所有的残酷都会消失。

她开始变得无法和人交流,越来越多的时间沉浸于睡眠之中,只有闭上眼睛停下思考,她才觉得自己还有活着的感觉。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变成了班级那些人嘲笑愚弄的对象,大概是太过安静从不反抗,欺凌的手段越来越繁复多样,带来的伤害也越来越大。

没关系,只要能让我睡觉。

那个时候她维持着这种想法,抑或者,见到她被这么凄惨的对待,最爱她的那两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她抱进怀里?

记忆里的这些不过是水面上终将消逝的微波,沉浸在水底被铭记的,是那个暗沉沉的阴天。

墨黑的天,乌云翻滚,一切都像是被糊了层玻璃纸,模模糊糊,唯一清楚的,是从她肩膀与手臂上不断流下来的红色血液,又热,又凉。

地上与身上不断盛开着一朵朵的血花,在笑闹与尖叫声中她大概夺过了怀有恶意的人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在了对方的胸口。

一切从这里开始失衡,离开学校,被监-禁,被问讯,然后被关进所谓的疗养院。

等意识真正恢复清醒的时候,她手中偷来的镇静剂已经被再一次推-送进了监护人的身体。

从疗养院逃脱,不敢和任何人联系,外面的世界铺天盖地的都是有关她的报道,知名科学家夫妻死亡,独女,校园欺凌,精神异常,高危等等词汇,遍布在各种报道之上。

家和学校早已离她很远,她终日躲躲藏藏的游荡在那栋熟悉的研究楼附近。

直到她从熟悉的人嘴里听到那句饱含恶意的话语。

“那两个碍眼的老家伙终于死了,什么科学什么和平,这个时代,唯有金钱和权势才是一切,结果现在还不是让我得逞,就是可惜了那个小女孩,早知道应该早些尝尝她的味道。”

她记得那张俊秀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略微腼腆,每次见到她总有些手忙脚乱,在父母充满兴味的含笑注视中她总有些茫然不解。

那是父亲精心栽培的学生,仿若半子一般悉心教导,曾经的她充满嫉妒,毕竟,他陪在双亲身边的时间是那么长,让她羡慕又渴望。

她隐在树后,听着那对男女令人作呕的交-欢声,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那一刻,她庆幸自己迈出去的脚步慢了一拍。

又或许,那是神对她人生最后的善意。

父亲提过,他和母亲所做的一切其实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无异,将未知的恐惧与灾难释放出来,然后再寻找最有力的枷锁。

她记起最近新闻中那个世界瞩目的争端地区让人闻风色变的神秘病毒,生化武器恐怖袭击的话题因此再次被炒得沸沸扬扬,喧嚣尘上。

在这个秋天的夜晚,她在一棵茂盛的橡树后听到了让人痛彻心扉的真实。

权势,金钱,信任,背叛。

这就是她的人生彻底被摧毁的真-相。

背叛了信任与信仰的罪恶灵魂,是让她失去一切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

所以,她拿起了复仇的屠刀。

复仇的旅程漫长又短暂,每一次睁开眼睛,她都知道自己又往前了一步。

她距离自己曾经生活的世界越来越远,眼睛所触及的都是黑暗。

让罪魁祸首失去名誉、权势、金钱和地位,身败名裂只是开始,他的身上背负着她最重要的人的性命,仅仅只是简单的死去已经无法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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