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地下古城之前就出过意外的茅山掌教赵业，赵道长。
“赵道长？”王明目光略过赵业：“该不会是冲咱们来的吧，变出个假人忽悠你和我送死？”
我静默的打量着受伤的茅山掌教，联想到我们之前在石滩那里看见的死状各异的尸体。
在我看来王明有这个猜测实属正常，真冒出个吸引我们的假人也不无可能。
不过，王明故意出声当着赵业的面问的这样毫不留情，怕是试探更多。
赵业连连摆手，面色一僵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画面神奇十分古怪，还缩了缩脖子。
“不，我是茅山掌教赵业。不是什么假人，幻象！”赵业摇头朝身后看了眼确认没东西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上头有个很大的祭台，我怀疑是巫术。很大的巫术，上了祭台的人力量被抽空紧接着面目狰狞化为飞灰。”
“我身上的伤口是御鬼一脉的后生偷袭所致，没有被巫术选中的人精神也不大正常，见人就动手，上面已经杀疯了！”
赵业气还没喘匀，但也不妨碍他把知道的事情挑出重点讲出来。
这倒是和我们看见的那些自相残杀死去的人
，死因相符合。
张梦山目光带着划破黑暗寂静一样的锐利，“您是如何确认是巫术所为，要知道大型的巫术尤其是与祭台相关的那些仪式几乎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吗？”
张梦山的猛然开口，让我甚至来不及去想他突然多此一问的目的。
王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梦山：“赵道长抓紧回答吧，你刚下来，我们几个还要上去。”
他们八成得通过祭台，立春和清明不讲武德，刚说合作转眼又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要不是阎罗殿给人的感觉是神秘莫测而不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他都有理由怀疑，那俩人就是趁着杨麟被赵业绊住脚，先一步离开，想抢在他们之前寻到仙家宝物。
赵业一阵牙酸嘴发苦：“我这伤是御鬼后生偷袭的，巫术并未完全绝迹，再者那图文也不是符箓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上面的路不通，朝那边走说不准还会有一线生机。地下古城危险神秘不假，但来这里冒险可不是最终目的。”
“我们没忘，只是那条路也不通。赵道长更喜欢和行尸搏斗的话自去吧，我
们就不奉陪了。”王明嘴角还挂着揶揄笑意。
张梦山睨了他一眼。
赵业僵住了脸上礼貌的笑意都几乎挂不住，但还是拱了拱手拿出了茅山掌教的气度，“多谢提醒。”
御鬼一脉偷袭。
上面有因巫术而设立的祭台，那害人的巫术害死了一些人，又让剩下的人自相残杀。
巫术被滥用在害人这件事情上，并造成伤亡这是我不想看见的。
“御鬼之法和寻常的对招的伤口差别竟然这么大吗？”我探究似的盯着赵业的伤口。
赵业的伤口像是狰狞的猛兽才能留下的痕迹，玄门中的茅山掌教被没灵智野兽咬伤露出后怕神情的事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见笑了，发生的太突然。被一个后生伤成这副模样丢了我茅山掌教的颜面。”赵业讪讪一笑，抓着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有药吗？”我默默开口，“这伤口一直流着血也不是办法。”
赵业伤口和寻常伤没有什么不同，但这血流不止的样子足证明了伤口的问题。
“是鬼气还在，驱散鬼气伤口才会渐渐好起来。”赵业断定，选了个位置念咒掐诀。
丝丝缕缕的鬼气从赵业
伤口钻出，黑气才浮出皮肉，伤口处顿时止住了血，伤口也能看出愈合。
诡异阴冷的铃铛声响起，突兀的声音，让我们忍不住回头望去。
石滩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串金铃铛就静静的躺在地上。
没人注意到。
在空气中颜色变淡快要消失的黑气啊，像是接收到某种命令似的，快的让人来不及缓过神就化作一道黑线重新钻入赵业的伤口。
伤口崩裂狰狞又化作了刚才那副惨状，赵业本人面容扭曲，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寒光锋利的像冰刀一样。
好在他表情转换间，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制下去，声音颤抖的询问：“我记得铃铛声，那铃铛是御尸后生的法器，你们是在那里见过吗？”
这样来回折腾下，赵业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脸色白的渗人。
“只见到一个御鬼一脉的尸体，半趴着没看见脸，身上没有生机，身边只有一个消散的鬼魂。”张梦山实事求是道，眼睛虽然没紧盯着赵业不放，但密切的注意他的动向。
赵业叹了口气，垂眸没有任何表示。
我在想他的谎言被戳破了。
虽然他并没有讲明是谁在追他。
可御鬼一脉的人尸体和其他门派堆在一起，看上去不是一夕之间发生的。
那么赵业的话里有几分的真假呢？
我没和御鬼一脉的交过手，不知道是否因为爷爷那一辈的恩怨，我学习的百术和听到的故事中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