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一个坑,这世界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明善虽说是旁系,但也深受明家制度所害。
所以当她听到明家要让明若去和谢家联姻的时候。
除了愤怒和和惋惜,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她不是天才,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一个脚印一个脚印流着汗水趟过来的,像明若这样的天才。
又怎么能委身在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所谓名流之中。
她叹了一口气,为身边的人感到不值。
随着白日烟火和礼炮的打响。
红色的幕布落在地上,明棋正式以二十二岁的年纪加入科院,成为一名无上光荣的科学研究工作者。
巨大的屏幕里是来自全球各地,各种语言,各种肤色,各领域身份的学者发来的贺电。
在场的人为如此盛大的荣誉鼓掌,明棋站在台上,几乎控制不住的眼泪下流。
同一时间,地方台和中央台都转播了这一盛况,恭喜科研人才后浪永济。
冯院士坐在主席台前,目光投向台下的明漪,又看了看台上的明棋,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好像还发出了叹息。
就在众人欢欣鼓舞之际,硕大的屏幕突然呲啦呲啦的响,接着就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然后从中传出了两个人的对话声音
“三百万不能再多了,你们这项专利还没有投入实践根本不值那么多钱。”
“五百万一分不少,现在整个世界上除了我们研究所还有谁能拿出有关攻克蛋白生命终端的研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