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死侍算是明白了,跟在两人身后幽幽道:“你方才也是这么和我发誓的。”
明渊:“……翁!珍!珍!”
死侍觉得“翁珍珍”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明渊原本还想将李真真束手就擒,如今却被气得头痛欲裂,招招皆是致命死招。两人在屋顶上疾驰,李真真还想解释几句,不料脚下忽然一绊,正踩在方才他们破屋顶而出的洞中。
“哗啦——”
李真真从明渊的浴池里钻出一颗头,回头一看明渊已经追到眼前,立刻狗刨式地向岸边划去。
"到这儿了你还想跑?"
明渊气极反笑,连形象都顾不得了,直接跃入池中,想去抓李真真的脚。他身上那件轻薄里衣,本是草草披上,在方才的追逐中早已散开。如今在水中划动几下后,更是衣衫半解,玉肩微露。李真真水性不佳,没游几下就被明渊抓住了脚。她立刻激烈地扑腾挣扎起来。就在这时,浴池大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玄城宗不过小门小派,用蛊很强,但是实战很弱。
绮烟真人不过战了两三个回合,便将几个玄城宗的修士斩杀,又剖其腹挖出蛊虫交给沈臣。就在她欲处理后续事宜时,宫殿西南角忽然传来几声巨响。她也顾不得手中的蛊虫,匆匆带着一众亲信和修士赶来此处。就见玉石为砌、琉璃为盏的温泉水池中,明渊衣衫已滑落至手肘。而翁珍珍也衣衫半解,发丝凌乱、面色潮红。而前者,还用手握着后者的脚。
若不是他们及时出现,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惑乱宫闱的事。
她身后众多修士纷纷避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扫这香艳的一幕。
心中暗自感叹,这年头的年轻人果真干柴烈火,连平素不近女色的大祭司都如此火热,真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绮烟目光在李真真和明渊之间来回扫视。
她感觉自己脑子要长出来了,一时忍不住道:“枉我白日还以为翁珍珍是在羞辱你……没想到你是真好这一口。”
李真真:“……”
明渊:“……”
众人:"……"
不是,到底哪一口。
李真真按了按鼻梁,正想着如今这个情形,她又该如何溜走。忽然看到了什么,悚然睁大眼。
片刻又揉了揉自己的眼。
乌压压的人头之后。
她竟然看见太清仙尊站在几点浮动的火星中,长发半披,黑鸦鸦从颈侧落下。他的双手收拢在雪白的、云絮一般的宽大袍袖里。正没有表情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