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怀里,还特意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炫耀。
当即,他就语塞了,这猫儿竟然还会炫耀!这可不得了了!
“雪儿,我想……”夜酒樽只得坐在风可雪旁边,抚上她的发丝,“刚刚岳父岳母交代我,要与你恩爱些,与你相守到老……”
“太子殿下,可不要扯谎,父亲和母亲的为人,本宫怎会不知,他们最多同你说说我的脾性,而不会特意交代你我之前的事情。”
风可雪不惯着他,如今吃了情蛊,虽然不知灵不灵,但是偶尔命令看看也不亏,就看着当棋子的夜酒樽愿不愿配合。
“雪儿,你怎如此,如此精明。”夜酒樽瘪下脸来,他的小心思,他的太子妃怎么一看一个准。
“太子殿下,不结巴了?这是又让母亲帮忙了吗?”夜酒樽点头,风可雪勾起一抹笑:“这样也好,本宫出些问题考考太子吧。”
夜酒樽再次点头。
而风可雪腾出一只手摸上他的额间,捋了捋发丝,“太子殿下,如今这京中的局势,夜寻国的局势,你了解多少呢?”
“能与本宫争皇位的,也不过是二弟、三弟、五弟、六弟而已。二弟已经逝去,他的死有蹊跷,而他留下来的势力如若无法拉拢,将会成为一股阻碍。本就是靠着二弟维系的,他一死,很有可能在不就的将来,自立为王。毕竟那郡王服的从来都不是夜寻王族,只是如今找不到理由压制,只能任其慢慢壮大。”
“三弟手段了得,以联姻之举拉拢工部,母族势力又是右丞相一脉,两位郡王与他结交甚好,世家也有其四。听说手中也有一批死侍和毒士效忠,最近又与六弟走动频繁,想必也在谋划新的对策。”
夜酒樽也抚上风可雪的脸庞,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令她有些瘙/痒,她抬手握住他:“而我的太子妃,我的娘子,异常憎恨夜明厉,如若是娘子想要他的性命,为夫定当全力以赴。”
“太子殿下,你这不是大话吗?”
“有娘子在,这不是大话。”
夜酒樽将风可雪的手握在心口,又低头吻上一下:“我虽然无能,但我不是傻子,若有朝一日相互敌对,我会身躯护在娘子面前,用我手中的刀剑,将他斩断!”
“你的身手都不如本宫的兄长,又怎能与他旗鼓相当地对峙呢?”风可雪好意提醒。
“娘子,这就是你的不对,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夫君威风呢?”
夜酒樽气鼓鼓地嘟嘴,“哪怕下棋想要完全压制对手,也得先把对方绝对多数的棋子吃掉。”
“你这不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吗?”风可雪重新抱上九五,“而且你怎么确定他们会自寻死路呢?”
“这就需要一双凌驾于棋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