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灌了几大口,喝的又快又急,雪色双颊迅速的泛起两抹红云。 魔帝没料到她这么猛,往前走了两步,没说话。 司漓的酒量并不好,从前有强大的神力护体,左右也就三四壶就醉了,如今体内那点微薄的神力根本不足以控制这魔族烈酒。 甄无辽嗜酒如命,能入他口的绝非普通清冽。 很快她就开始脑中昏沉,两眼发花,看魔帝俊朗的身姿都有了重影。 但还尚存一丝理智,清醒的提醒她不能忘记重要的大事。 她用力眨了眨逐渐朦胧的双眼,从榻上起身,踉踉跄跄的的朝仅有几步之遥的魔帝走去。 “陛下,我是表妹。” 她说这话的时候,魔帝冷峻的脸上明显划过一丝嫌弃,可在她脚下一个趔趄的时候,还是伸手搂住了他。 “酒品差,酒量差,还喝?” 魔帝搂住细腰,捏起她的下巴,望进那醉意迷离的眼中。 他的语气,分不清是指责还是无奈。 “还不是你想要见表妹?” 她似乎是真醉了,迷迷糊糊的,即便脑中有一个声音不停的提醒她要理智,可说的话还是不受控制。 “表妹何在?吾见到了否?” 司漓的唇角还沾着两滴酒汁,晶莹透亮的,使得红唇更加诱惑动人。魔帝了两眼,拇指自她下颔上移到那两瓣柔软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揩去了酒汁,“不成体统。” 此魔永远都能找到话批评别人,且不许别人批评他。 司漓咬了咬唇,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将唇往他脸上送了送。 “我就是表妹,陛下。” 她软在他怀中,酒气喷薄在他脸上,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娇滴滴的说:“陛下抱我。” 魔帝被她蹭的略微晃神了一下,很快又平复,将她打横抱起,丢到了榻上。 他并没有即刻抽离,而是将双臂撑在她两侧,垂下凤眸。 “荧惑,有件事,如实回答。” “谁是荧惑?”她颤着手指碰了碰她的衣角,柔滑的触感令她脸上的醉意更加迷离。 魔帝一脸无语,颇不情愿的改口:“表妹。” “问吧。” “身为神,明知弱水克你,为何还要前来?目的何在?” 他想沉醉套话,可司漓也不傻,醉是醉了,脑子混沌,心里可门清。 “我先声明,我可不知道弱水克我。还是绿孔雀告诉我的。我不过是贪玩,和太白太微他们躲猫猫,一不小心追到了这儿,刚巧看见那个单无名和白矖在打架,还有妖皇在跟我说骚话,然后你就来了。”她在他身下翻了个身,嘟囔道,“你长的好看,我看上你了,非得有什么目地吗?” 或许是酒意壮胆,她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敢埋怨魔帝,“你多疑又讨厌我,这么不信任,留我做甚么?拍死我啊!” 明目张胆的挑衅,魔帝蹙了蹙眉,忍住拍死她的冲动,解释道:“从前确实不信任。此事翻篇,吾不再提。” 司漓白了白眼,没出声。她是真醉了,什么表情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魔帝却也没生她气,密密睫毛闪耀着细碎的蓝光,为那张本就俊美的脸上更添几分色彩,他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道:“你也无须生气。” “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你得亲我,再抱我。”她大言不惭,恍惚又想起那本册子,立马翻了个身去寻。 这一动,脑中疼得快要炸开,她皱眉抚额,吃痛的低吟了声。 魔帝听到声音,上前查看,“怎样?” 他欺身而来,刚好将她圈在身下。 远远望去,司漓趴在榻上,而魔帝像是趴在她身上,动作暧昧至极。 好不容易勾到那册子,喜悦的捏在掌中,一个翻身对上他俊美的脸,还有那样近在咫尺的呼吸,使她愣在那。 等到回过神时,脸上烫的像是开水滚过一般,整颗心都快从喉头跳出来了。 “陛下。”她颤颤的举起册子。 醉成这样还不忘自己的目地,看来这次是真的长记性了。 魔帝浅浅应了一声,保持着姿势,抬手翻开两页。 颤抖的男女顿时撞入眼中,他表情淡淡,又翻过几页,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草草的翻万后,点评道:“画工尚可。” 司漓还在等他情难自控,等了半天等来这么句不痛不痒的,不禁有些怀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