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笑声从沈南远胸腔里发出,他快乐极了,狭长的眼眸弯成一条弧线。谢月棠都看呆了,她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
“嗯,是我听力不好,那我回去以后去看看耳科吧。”
他是爱得寸进尺,但他也晓得什么叫做
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要是再逗弄下去,怀里的宝贝就要急眼跟他闹了,那可不行,得不偿失了。
谢月棠被他的声音震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脸上又红了几分,哼哼两声不说话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南远丢在火堆旁的湿露露衣服都被烘干了,白狼也睡了一觉起来。
他们这边气氛缱绻,洋溢着爱的泡泡,那头的戎金可就不好受了。
本来就被沈南远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旧伤没得到处理就算了,还被打晕了丢在风口。
呼啸的冷风一吹,伤口边缘的肉也随之飘摇。长期一个姿势也让血液不流畅,戎金整个人都在冒着汗。
他发高烧了,烧得呼吸困难。
粗重痛苦的呼吸声,吸引了谢月棠的注意力,她迟疑了半秒。
“要给他点治疗吧?”
要是发烧烧死了怎么办?再过分也不能真的让戎金死了。
沈南远眯了眯眼眸,又瞥了一眼背包里的药物,似在犹豫。
到底是人命一条,谢月棠没办法置诸不理,戳了戳沈南远,商量着说。
“不至于全弄好,至少得让他退烧,活下来。”
她也不敢保证沈南远会不会听话,毕竟以他先前睚眦必报的性格来看。
要他救情敌?
太子爷或许真没那么大度。